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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保护我们脆弱的民主试验以荣耀为国尽忠、战死沙场者

今年的纪念日(Memorial Day),我们相互间可能需要保持社交距离,但这不能降低我们之间的亲密感、社区感以及分享的牺牲感。这是我们在这一天当面对人类为自由所付出的代价时彼此所感受到的。 这样一天里,我们亏欠为国尽忠、战死沙场者及其家人什么东西?理所当然的,是纪念、不要忘记,但我们还欠一个他们誓死捍卫的意念:我们称作“美国”的伟大试验。 国父们——他们多数是退役军人——知道他们所创立的国家是一次试验,测试的理念是:人类可以居住在一起并实现自治,为合作的精神所指导。国父们设计的宪法本身就是被那些愿意妥协的人所敲定,这次试验应运而生。 当选美利坚合众国第一位总统后,乔治·华盛顿将军在就职典礼上说,存续自由的神圣火种,以及政府共和模式的命运,注定深切地,也许是最终,落在了受托进行此项试验的美国人民手中。 以他的睿智和谦逊,华盛顿看到了要保持我们的试验不死需要面对的巨大挑战,以及在向世界证明人不需要一个国王或暴君——我们,即人民,能够自治——过程中美国公民所扮演的角色。 这个国家艰难诞生之后,这个激进的理想需要周期性的被爱国者所捍卫,很多爱国者在过程中失去了生命,我们在今天就是要荣耀这些人。 他们就包括那些竭尽所能维持这个国家统一并推翻令人发指的从旧世界引入的奴隶制度的联邦军士兵。奴隶制从美国诞生之初开始就是一个瑕疵。 1863 年亚伯拉罕·林肯总统在葛底斯堡献给一座军事公墓的简短演讲中,劝诫他的听众坚定决心"那些死去的人不应该白白死去,这个国家——在上帝的注视下——应该让自由重生,这个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不应该从地球上消失。" 林肯知道他必须大声说出:事实上,这个共和形式的政府可能消失,除非我们为其战斗,除非我们愿意为了这个理想的实现而贡献自己的生命,除非我们愿意妥协于其他人,尽管同时一直在为改善每一个美国人生命的公平性而工作。 近一个世纪以后,约翰·F·肯尼迪总统——一位二战老兵——在他 1961 年的就职演说中附和了林肯的话。他说我们必须做好准备“付出任何代价、承受任何负担、面对任何困难以保证自由的存续和成功。” 一代又一代的爱国者们倾其所有来使这个珍贵的遗产存活下去。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每一年都要聚在一起,向那些坚决捍卫我们的宪法以及生活方式的人表达我们的崇敬之情。 士兵、水手、飞行员、海岸警卫队员、海军陆战队员为一个国家服役,这个国家即使在她...

任何人不应该有任何理由来替我审查信息

我是 6 年前在 YouTube 的一个视频下面发表了如下评论: 饱受诟病的防火墙的确阻碍了中国网民和世界的交流,其实不仅仅是社交网络,很多优秀的网站在中国都无法正常浏览。可是,这种审查制度保证了执政者的权力不受威胁,并且随着微博时代的到来,网民和审查者在不断的博弈过程中得到了经验和进步,并且这种局面还会继续进行下去。 Anti的观点是理智的,即不否认事实的存在,也看到了局面改观的未来。 然后几天前有人回复我说: 但至少在今天的2020年看来,防火墙是正确的😂 看看我 6 年前的言论,我认为还是比较温和的,今天,我对墙和审查的痛恨与日俱增,我认为它应该是互联网里最为邪恶的一股力量。 举例来说,如果说我们是儿童、小孩子、未成年人,那么我们可以使用 YouTube Kid 而不是 YouTube 来观看视频,前者是专门为儿童设计的,由家长控制,内容也适合于儿童。此外还有 Family Link,家长能够通过此应用控制自己孩子的 Android 设备,保护他们。到了这些未成年人长大后,无论是他们的家长还是他们自己,我相信不会再认为有人使用一些工具、过滤器过滤自己接触的信息,是合理和应该的。如果说是,那么他们是否默认自己没有长大而不具备成年人的心智呢? 长大后,我们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其中就包括我们接触到信息后的后续思想和行为。这就够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有许多人担心自己接触到什么不应该的信息,而特别倾向于有人替自己做主、过滤好信息,然后再去看。有一个基本的事实我认为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对于任何信息,我有自己的眼睛和大脑去分析判断,我不希望、也不需要任何人提前给我过滤一遍,似乎我自己没有这种能力一样。这样获得的安全感,完全是对我这个人的侮辱。 多年以来,我都非常确信,“审查”是没有任何道理的,我不会认为在什么时候进行审查和信息过滤是必要的。我们可以不同意其他人不同的看法、观点,也可以反驳别人的言论甚至事实,可是如果我们通过屏蔽别人的信息来确保自己的信息的正确,那是大错特错。这个“审查”的举动,恰恰证明我们对自己的“正确性”不够自信。

观点的真理性和有效性

约翰·密尔《论自由》第二章首先讨论了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 他说:压制一个观点不许表达,这个罪过是对全人类的劫掠,既是对今人也是对后人的劫掠;而对反对此观点的人的劫掠尤甚于支持此观点的人。因为,如果这个观点是正确的,反对者们就失去了获得纠正的机会;如果这个观点是错误的,他们就丢掉了另一项巨大的好处——其观点与谬误碰撞而产生的对真理的更清晰的认识和更生动的表达。 我们都喜欢自己的观点被很多人支持,或者喜欢自己所认可的观点有大量人的赞同。所以,比如在网络评论区里,我们去看评论很容易成为只是检验自己的看法是否有很多人赞成的“回音室”效应的重复,而不是真正去了解不同的看法,甚至与其所有者沟通、交流。不一样的观点,不受欢迎的看法,我们本能地希望它消失掉,最好不出现在自己眼前,眼不见心不烦。密尔的主张显然与此不同,也更合理。即,无论一个观点我们多么的不认同,如果它对,我们忽视它、压制它,受损害的是我们自己;如果它错,我们也受损失,因为我们失去了反思自己的看法、修正自己的观点的机会,我们的“更正确”的观点失去了被冲击的可能,变成了固化的论断,也就是教条。 了解自己不认同的观点,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搞清楚对方的观点的依据是什么。给人一种感受:哦,原来还可以这样看问题。继而我们可以思考其合理性和不合理的方面,这些思考总归是没有坏处的。它几乎对于我们自己的观点——如果你自信自己正确——没有任何负面作用,如果你的看法真的是那么的正确的话。 密尔接着论证。第一种情况是,所压制的观点是正确的。这时候,压制行为本身就有问题,因为压制者自己并不全能,很可能出错。实际上,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的观点就是无懈可击的,完全正确的,所以压制与自己观点不同的观点,没有道理可言。 反驳者可以说,政府可以依据自己的判断,以一种对民众负责人的态度,来阻碍谬误信息的传播。这种判断可能出错,但是,不能因为自己的判断有可能错误就什么都不做啊。阻止错误言论扰乱社会,看起来挺不错的。 密尔反驳反驳者的观点更有力度。一个观点非常正确,它可以所向披靡地战胜其他观点,也可以不允许自己被挑战,这两种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允许他人反对和批判自己的观点是我们假设自己观点正确的基础。”人类正是因为让自己的观点被不断地挑战,我们自己的错误在能够不断地被修正,这可能是人类进步的原动力。 “人类了解某一事物整体面貌的唯一...

用脚投票比什么都更有说服力

德国电影 Balloon 讲述了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里,一群东德居民乘坐自制的热气球成功飞往西德,寻求自由生活。这是“用脚投票”的实际行动,我觉得比任何说教、宣传都有说服力。 因为写实,所以电影的情节没有多少可以设计的。剧中穿插着若干矛盾,我以为是为了使电影看起来更有意思的创作。电影没有夸张的创作,比如电工之子与秘密警察之女的爱情,就没有搞成最后一刻一起搭乘热气球飞往西德。这一点我认为挺好,保持了某种感情上的克制,不像一些电影、电视剧一样遇到爱情元素就使劲地渲染,给人以俗套感和压力。 向往自由,可能是所有正常的人类应该具有的愿望。东德居民不顾生命危险逃往西德,反映出当时东德社会人们生存的压力和不自由的状态。电影中秘密警察也是比较干练的,差一点就抓住了计划逃离的人。可是,人们希望逃离的心这些秘密警察是无法禁锢的。 东德 当时是社会主义国家,即民主德国。理论上,社会主义国家应该比资本主义国家更有自由、更平等,更民主。我估计实际上情况恰恰相反,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人逃离她。人们逃离这个事情本身比其宣传的效果要大许多倍,逃离背后的意义就更大了。现在,后人还可能记得这些逃离的故事,但有谁记得当时的宣传攻势呢。 以前有柏林墙,现在有互联网上的墙。对于后者,我认为是一些极为愚蠢的人,使用一群极为邪恶的人,打造的应该会遗臭万年的东西。 同样的,对于网络上的墙,人们照样用脚投票,要么想办法穿越它,要么去没有它的地方。网络上的墙限制的只是人们生活里的一部分自由,甚至可能是比较小部分的。不过,如果各种自由都被加以限制而严重影响社会的公平、正义以及自由的话,我相信人们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 这种选择与宣传的聒噪相比没有声音,但却振聋发聩,发人深省。

互联网内容的优劣应该让读者去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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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News 新版已经出了一段时间了,是很不错的一款新闻应用,我使用它的频率明显比以前高了很多。Google News 有两个特点很容易注意到:(1)Material Design 风格;(2)AI 技术的应用。 因为 Material Design 风格,使应用界面看起来非常美观,即使不去阅读新闻,只是上下滑动,也是一种享受。AI 技术的应用,则有一些担忧或问题。 我看到的英文媒体报道对 AI 应用于 Google News 的担忧,主要是担心 AI 可能出错的问题,以及 AI 揣摩用户习惯而失去客观的可能。 Facebook 以前主要使用 AI 来管理用户的信息流,这种做法有相当的争议。它可能使用户更多地看到与自己观点、立场相似的东西,而不是相反的。这相当于给用户建立了一个封闭的空间,过滤掉有助于用户思考或纠正其见解的内容。社交网络的“回音室”现象说的就是这个问题。 Google News 解决这个困难的办法是引入“全面报道”。对于一个新闻事件,“全面报道”呈现给用户尽量多的新闻源,使用户尽可能了解新闻全貌。我记得这个功能出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For You 栏目则是以 AI 来推送用户更多其可能感兴趣的内容,这也是 Google News 比以前更令人沉迷其中的原因。结合用户的搜索、YouTube 等信息,Google 可以比较准确地摸清楚用户喜欢什么话题的内容。可能这也是外界比较担心 Google News 会出问题的地方。 我觉得如果不使用 AI 来处理新闻,那只有使用人工了,而 AI 是比较效率高的办法。此外,人工可能更不令人放心,因为人类的喜好是非常个性化的,让其他人来为自己挑选新闻内容,这种做法出问题的可能性也许很大。 培养用户不偏信、懂得查阅新闻源的能力,我认为是最重要的。也就是说,使读者的整体认知水平处于不断上升的趋势下。当然,这不是可以马上实现的。AI 或者人类都不可能解决人们阅读新闻可能会陷入的“自我陶醉”的圈子里,而这也可能是人类的天性。有谁不喜欢看自己喜欢的东西呢?如今,我们只能期许 AI 可以更智能一些,而人知道应该多去搜索或调查一番再下判断。 中文互联网出现一种比较典型的论调,我觉得需要特别指出来。这种论调的主张者可能也接触过海外的中文媒体,进而感觉到那些媒体的内容很低级,质量很差,有一种不...